“要是我偏心呢?”
岑稚许半弯着眸,狐狸眼里闪着熠熠星光,眼尾的那颗小痣在夕阳的余晖下呈现出棕栗色,很淡,却又足够勾人。以至于半真半假的话语,从她嘴里说出来,像极了为了平息男人怒火的敷衍。
偏偏她拿捏着腔调,软音放得飘忽,有种调情的错觉。
横在腰际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压迫,谢辞序含上她的唇,惩罚似地咬上去。他没有存同她继续深吻的心思,单纯只是对她又爱又恨,牙痒的厉害,偏偏在外克己守礼,做不出越界的暧昧举动。
岑稚许下唇的那一小块被他吮吸得有些疼,眉心簇了下,酥麻的感觉漫上来,竟让她觉得有点爽。
谢辞序薄眼皮慢慢上挑,眸色阴沉,警告咬字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岑稚许反应快,正想说话激他,谢辞序慵懒又沉哑的声音就已经漫进她耳朵里。潮热的气息也一并渡过来,他身体的温度好高,肆无忌惮地抵着她,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她小幅度挪了下腿,碰到热意来源,心跳更快。
谢辞序忽然抬手,在她臀部落定,明知道起伏的弧度和手感有多弹,却要克制住蹂躏的欲望。将那股被她顶出的躁热压下去。她到底知不知道膝盖不该往那磨?故意的。
rakesh还在不远处,他暂且不想跟她计较刻意撩火的事,就着刚才未尽的语气,声线更哑,“我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