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里的水降下来,刚淋湿身体,男人的手臂便环进来,圈住她腰身。哑声问,“要洗头发吗?”
岑稚许:“出去一趟还洗个头,太明显了吧。”
谢辞序‘嗯’了一声,而后挤了一团泡沫,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按摩。后背似有比水温更高的热烫抵着她,那么嚣张跋扈,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吞噬。岑稚许两颊泛红,心也烫得厉害,踮起脚用气息呼他眼皮。
“怎么了?”谢辞序微扬起下颚,不让她得逞。
他这张脸毫无死角,狭长的眸睨下来,让那份冷傲的气质添了不少生人勿近的淡漠感。
岑稚许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转变,“圈住它。”
“圈住谁?”谢辞序声线哑地发沉,乌暗的眸子绕着她颈侧,“说清楚。”
他蓦然欺身而近,骨掌松泛地握住那团绵软,动作轻柔,扣在她腰窝的手却发狠地收紧。
矜贵出尘的面容涌上几分淡笑,眉梢轻挑,询问她是否满意。
岑稚许不乐意了,恼嗔道:“谢辞序,我发现你真的很会装。”
“上次在飞伦敦的那趟航班,你是不是偷偷摸过我的脸?”她总觉得不对劲,对上谢辞序的视线,才确定下来。“你是什么变态,被踹、被骗还要巴巴地追上来扮演痴汉。”
谢辞序听到这个词,不悦地抵着后槽牙笑了一声,“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