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湿痴汉。”岑稚许就知道他没听过这些,故意念出来,“我看用来形容你挺合适的。人前云淡风轻,背地里阴暗爬行。”
“……”
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就淹没在他急促的吻中。
岑稚许这会不想接吻,就是想诱他失控。攀着他的肩,趁他唇舌逐渐深入之际,指尖下移,艰难地圈住他。突袭永远让人措手不及,谢辞序闷哼一声,手掌寸寸收紧,用力地在玻璃隔断上留下湿痕,喉结重重滚动。
整个人犹如被人把住命脉,偏又不得其法。
宽肩窄腰,张力强劲的肌线深凹纵横,荷尔蒙张力满到溢出来。
尤其是那一声介于舒爽与难耐的喟叹,将这种蛊欲感堆向顶峰。
湿发成缕般拧在一起,半遮住他凌厉的眉骨。漆暗的视线扫过来,浓重的欲交织其中,让双眸都染上一层猩红。
岑稚许拉着他的手覆上去,自己倒是松开了。
她不忘命令他动作。
谢辞序勾着唇角冷提了几分,声音沙哑到底,像是无奈:“我没有试过。”
大多数时候,都选择忍耐。得益于强大的自制力,身上才保留了她喜欢的禁欲感。
视线从上而下落下来,炽冽的目光似是要将她灼穿,“你想看我弄出来?”
“嗯。”岑稚许心虚点头。
她坏到透顶,想看他濒临极限,却又不得不停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