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高额吧,毕竟只有一秒。”谢辞序注视着她的唇,口红的颜色都已经被他吃下去,露出原本的颜色来,仍旧很美。只是他心底总有蹂躏的破坏欲,想将她的唇吻到发肿、发亮。
总之,现在距离餍足相距甚远。
他滚动喉结,考虑时间有限,并没有继续惹她,温声解释道:“你先去洗,我把这里处理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好处理的呀。”岑稚许婉声抱怨,故意掐着声线,听着像撒娇。
谢辞序很吃她这套,每次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她也乐于享受其中,看他喉结发紧,那处因贪足半晌而暂时休息的昂扬转瞬蓄势待发,就觉得分外有趣。
他被她看得想笑,暮色下,公狗腰绷成了拉满的弓箭,正俯首耐心地将那盛满了白的东西拧成小结,再用纸巾包裹成餐前巾的形状,再蹲下身来,清理瓷砖上的道道水痕。
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岑稚许却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们的战场很糟糕,湿痕洒得到处都是,连落地镜上也飞溅了些许星星点点。留给家政来清扫的确不合适。
昔日傲慢的天之骄子,变成了服务居家型男友,岑稚许心情很好,奖励似地亲了他一下,在他反捉她之际,灵巧地躲开,往浴室里钻。
还喝水不忘挖井人地说:“辛苦小谢了。”
谢辞序眉心轻拧,对她变来变去的各种称呼不虞,眼皮一跳,“岑稚许,你最好别逼我下次强迫你说难以启齿的称呼。”
他想听她唤他老公。
岑稚许嫌他过分,即便是刚在一起那会,也没有妥协这么唤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