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物。
“谢先生。”岑稚许被他眼里的赤红所惊颤,心脏也随之收紧,“我们或许都需要时间想一想。”
思考这份纠缠不清的拉扯,究竟源于何处。
只是身体契合的吸引力,还是被她下意识忽略,从未体验过的情感。
“两年的时间还不够你想清楚。”谢辞序声线微哑,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可笑,他不该对她有所怜悯,她这样满口谎言的骗子,没有尝过教训,怎么会有真心。
倘若剖开他的胸膛,必定会看到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他就该撕碎所有体面,将她拽出来,发狠地吻上去,毫不怜惜地进入她,得到她的眼泪,全都卷入唇中,用这点温热来填补早已千疮百孔的部分。
欢愉的眼泪也是眼泪。
本就没有什么不同。
岑稚许很轻的呜咽一声,像是受到了惊吓,小兽般的泣音听起来分外可怜。“你弄疼我了……!”
她的肌肤分外敏感,每次做完,哪怕他已经极尽收敛,还是会在腰窝处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。谢辞序刚才没有收住力道,骨掌一松,便能看清她手腕浮出的绯色,他沉吸了一口气,声色寒凉。
“都是借口。”
明知只是用来敷衍他的借口,却还是打算放过她。
他偏过头,没再多言,黑夜之声的咆哮声骤响,方向盘迅速甩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