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眼瞳睁大,看着那饱满锋利的喉结,随着磁性的嗓音而上下滚动,分外禁欲撩人。
“让我猜猜,是傅斯年?还是庄缚青?亦或者——”谢辞序每念一个名字,都嫉妒着他们曾得到过的一切。即便他所得到的早已远超所有人,还是为会他未能得到的那部分而感到在意和妒忌,贪婪恰似永无止境的黑洞。
谢辞序幽深的目光睇过来,“小公主亲手捧的那位顶流。”
这样的距离太近了,近到她以为他会吻下来,控诉她始乱终弃的行径。
可谢辞序只是用暗含警告的眼神烧灼她,眼里盛着的滔天怒火被压抑、被克制。
他好像不在乎她骗她。
更在意她给的东西是否独一无二,在意他究竟有没有得到那份偏爱。
“回答我。”
人人都说谢辞序擅长蛰伏隐忍,在她面前,耐心告罄的速度竟撑不过三秒。岑稚许在他的注视下,轻声道:“就目前而言,在我这里,没有人是例外。”
这句话和悦耳完全不沾边。
谢辞序的周身的警惕和凶戾却一瞬降下来,用眼神反复审视着面前的小骗子。算不上什么好消息,但至少可以证明,领地守护得很成功,没有人踏足其中暂且超过他。
岑稚许半莹着笑睨向他,“所以,谢先生专程蹲守,只是为了知道这件事?”
谢辞序收回手,神情冷冽,侧颜骨相优越锋棱,薄唇翕张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