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还处在怔懵的状态,就看到那辆车漂移着离开,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刚才踩着油门就没松过吧?这么快的速度,是真不怕撞上?
疯子。
她所说的需要时间思考,并不是什么用来堵他的借口。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都在想,是该快刀斩乱麻,还是为此破例。
忙完工作上的事情,岑稚许才在岑琼兰的催促下回了趟家,现在不比以往,好不容易回国安定下来,一家人相聚的机会日益增长。
只是小姨时不时来拜访,顺带关心她的婚姻大事,岑稚许不愿提及,回应的口吻也平淡。
希望这次家宴不是类似的主题。
她到家时,岑琼兰和谈衍刚结束完一场家庭谈话。
谈衍并不怎么满意谢辞序,毕竟关于他为了一个女孩,不惜与谢氏决裂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。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感情,再开始新的一段,怎么可能再全身心投入。他们家不需要用联姻来巩固什么,就算谢辞序本人再优秀,也无法打动他。
“凭什么让女儿受这种委屈?”向来温柔的人言辞犀利,否定了岑琼兰的提议。
见岑稚许到了,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岑琼兰意味深长地暗示丈夫:“向来只有她玩别人的份,怎么会受委屈。人家讨债来了,待会你客气点。”
岑稚许将包和外套放下,没有分神去听父母打的哑谜,同他们打完招呼后,便兀自拿起剪刀,修剪庭院里那盆松竹。
谈衍琢磨片刻,了然于心,“阿稚,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。工作上有难题?”
“没有啊。”岑稚许说,“得心应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