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主导权的吻,总是充满张力,浓烈的荷尔蒙将严丝合缝地包裹,侵占她所有的感官,直至上下都饱涨填满。
可他除了身体绷紧,仍旧没有半点动作。
唯有那双幽暗的眸子,如同俯视人间时,不慎沾染情欲的神明,就连燃烧寸寸欲望,也有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审判感。
岑稚许呼吸急促,身体也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滚烫,她如梦初醒般推开他。
平复着起伏的心跳。
唇瓣分开的那一瞬间,凉水也随之浇下来,犹如冰火两重天的感受,让她心绪变得复杂。她不喜欢谢辞序的冷淡,总想着要让他跌下神坛,等他真正跌落,又发现,他似乎仍在高台。究竟是什么时候上瘾的?她竟然恍未惊觉。
吻了他,岑稚许丢下一句对不起,便转身上了车。
车门被掀开,她还在神思游离,下颔便被炙烫得指腹捏住,力道不允许她有半分的机会。
谢辞序眼眸里涌动着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高兴了可以随便哄一哄,不高兴了扭头就走,只用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所有罪恶的丧家之犬。不用在乎他的感受,也不用费精力维护,随时可供替换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