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字?岑稚许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只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眼窝,他真按照她曾随口说的玩笑话,在耳骨上方穿刺,戴着一枚金属耳钉。
如若不是刚才的情境剑拔弩张,近似于审讯逼问,岑稚许真的会以为,他在勾引她。
“谢先生现在是以退为进?”
谢辞序已经退回了正常社交距离,指腹仍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,那扰人心神的甜香穿破他故作冷漠的伪装,缠绕着涌上来,引得他口干舌燥。
喉结轻滚,脚步也灌铅,挑眉看她,好整以暇地自投罗网。
岑稚许唇边的笑痕一点点褪去,看穿他这副清高的姿态。表情写满疑惑,可若是不认同她的话,早该冷着脸驱车离去,而不是站在原地,等着她越界试探。
她垂眸,看他手臂青筋虬杂,被一枚宽戒锁住,如同将那头危险、凶恶的野兽困住。
岑稚许上前半步,踮起脚,在他冰冷的注视下,吻上了他的唇。
两人力量悬殊极大,谢辞序本可以轻易推开她、斥责她,可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纵容她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,吻一位被她玩弄再抛弃的前任。
起初她只是沿着唇边摩挲,柔软的唇瓣相抵,久违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来。
每一次接吻,无论是谁先打破禁忌,最终都会沦为谢辞序强势掠夺的占有。他会扣住她的后脑勺,断绝她逃离的可能,用粗粝的厚舌,搅着她的舌根,慢条斯理地吮吸、挑逗,哪怕只是接吻,都足以让她动情濡湿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她悄悄顺着罅隙钻进去,勾缠着他的舌,小心翼翼又好奇地舔舐,尝到他唇边温淡的白茶涩味,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。可他只是居高临下地凝着她,下巴上的短胡茬还没有冒出来,在偶尔不经意地摩挲时,扎得她不悦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