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点也在这里,若是对方咬死,即便全世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想要靠谈判请回文物,依旧难如登天。
刘教授当年游学在外时,舌战群儒,吃了不少亏,成功案例却寥寥。
话语权不在手中,愤怒无用。
馆长抿了一口咖啡,神色平和地说:“岑小姐不是说,青铜双羊尊有相应的青铜盖吗?只要你们的学者把盖子带来伦敦,能够和双羊尊本体完美契合,我们就承认。”
文物出境需要满足重重审核及标准,而青铜器属于禁止出境名列,与之相应的青铜四方盖太过珍贵,评级鉴定为珍贵文物级,更不可能带着它千里迢迢来到英国。
她们提出的这个条件,约等于将道路封死。
岑稚许那杯咖啡一口也没喝,将这个好消息与坏消息同时带回去,会议软件里,刘老和另外几位文物局的老师神情凝重,在此之前,众人已经做好了坏打算,可实际听到时,还是不免为此悲恸,也夹杂着不甘。
事情升级处理,就要从更漫长的国际法层面斡旋了,周期之长,最终结果也未必会站在正确的一方。
不同的代表角色轮番尝试说服,如此过了大半月,那位馆长仍是坚决不肯动摇。
岑稚许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费心力的谈判,战线拉长,难免也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