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将这批文物带回去的最好方式,便是找到线索,证明它们起源于中国。
现如今的馆长,是那位油画家的孙女,将近五十岁的雍容妇人。维多利亚式建筑风格的博物馆里,办公的位置在最顶层,墙面随处可见用来纪念建馆者的油画,连旁边的柜架上,摆的都是那位已故长者的照片。
见岑稚许对此感兴趣,馆长很高兴,请她喝了一杯咖啡,解释道:“他是位对细节严谨认真的绅士,用绘画赚的钱,捐建了好几家妇女儿童基金会,每年都会陪孩子们祷告。”
“听说过的gresley先生的事迹,很感人。”岑稚许说。
两人相谈甚欢,从画作聊到如今博物馆的现状,她也因此得知,原来这批打算拿出来拍卖的文物,是他曾在遗嘱里写下来的藏品,打算将拍卖获得的资金捐赠给国际儿童基金会。
老馆长的子女很尊重他的决定,也正是如此,才按照遗嘱里约定的60年,从古煲里找到。
馆长说她对中国文化并不了解,她的态度很明确,“岑小姐,如果你们能拿出合理的证据,我们愿意物归原主。”
饶了半天,讲完一段复杂的故事,同岑稚许聊得很愉快,听用虔诚的敬意夸赞了gresley先生。
可落回讨论的点上时,还是划分成两码事。
岑稚许有种被戏弄的后知后觉,神色清冷。
她拢了拢大衣,唇边的弧度优雅,眼里的笑容却冷淡,“追溯朝代的影像、纸质资料,都足以表明,贵馆所珍藏的青铜双羊尊、兽面纹尊、曜变商目茶碗……等,是中国文化的瑰宝。gresley女士,我不明白,要怎样才算所谓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