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见到了傅斯年。
她当初亲手将人拉进了黑名单,再见时,身边又有了谢辞序,虽说算不上无缝衔接,但空窗期太短,到底还是尴尬。
明明只是同几位老师的饭局,岑稚许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,相比于她的刻意避嫌,傅斯年很是从容,“事情并不是完全没有转机。”
“只需让本体与盖子完美嵌合就能证明双羊尊是我国的瑰宝,为什么不考虑一比一复刻?”
今晚谈话的重点就在这里,一比一复刻双羊尊的顶盖,需要相关组别的文物修复团队共同协作。
刘老对傅斯年很满意,铺垫完后,商讨完解决方案,确认好时间节点,心里的重担顿时卸下来。
萦绕在众人头顶的阴霾散去,心里都被热菜烫得暖呼呼的,对这件有价值的事充满信心。
“如果能成功,将成为海外遗失文物归还的范本,参考意义重大!”
头发花白的退休领导感慨,激颤地同刘老多喝了两口酒,眼里闪烁着光芒,不知是酒醉,还是想起了什么屈辱的往事,总之,这份曾被蔑视、被踩在脚下的脊梁骨,有了挺拔的底气。
有了进展,筹备的效率也很快。
京北大学连同京博的专家教授组,以及文物修复师们群策群力,赶在一周时间内,等比复刻了双羊尊的青铜盖,在团队的护送下,从海关带至伦敦的博物馆。
馆长给出的条件苛刻,还算守信,在远程视频确认复刻后的青铜盖尺寸和纹路细节,几乎与原物完全一致后,点头示意完成扣合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