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岑稚许说,“果然奢侈品从不赚穷人的钱。”
她演戏最多也就到这里了,等上了车,便迫不及待给谢辞序戴上,爱不释手地牵着他,颇有把人当成手模的架势。她左摸右看的,动作也不老实,窈窕的身躯紧贴着他,三两下就将谢辞序勾出了燥意。
他原本还在看对外的财报数据,终于忍无可忍,捉住她作乱的手腕,语调沉哑。
“你安分一点,待会的安排是先去用晚餐,再看你喜欢的电影。”谢辞序并不了解正常情侣是怎么约会的,只是按照自己对她的了解,准备了花束。恋爱中的流程不能轻易省去,每一个细节都是安全感的由来。
不过岑稚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也从不向他索求情绪上的价值,每一次见面,都迫不及待地推动进程,让他根本束手无策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他的欲望也很强,那天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,她倒是睡得香甜,昂扬热气却坚持了一整晚,每每闭眼,浮现出的,都是那朵艳粉色的海棠,如同水母般将他吞噬的画面。
像是有着无数条触手,柔弱无骨地覆盖着表面狰狞蜿蜒的脉络。
那晚。
怕她疼,他的舌尖没有抵得太深,只巡环在花瓣边缘。而与之相应的罪恶画面也仅仅停留于此,硕大的涨红只被吞噬了五分之一,就已经让水母脆弱不堪。
他实在难以想象,那样狭窄的地方,要怎么才能完全容纳下他。
劳斯莱斯的挡板升起来,后座的隐私性得到了极大的保护,岑稚许也不担心会被人看到。她挪了挪臀,坐到了他肌肉绷紧的大腿上,仰着头,唇瓣贴紧他耳廓,“今天太晚了,不想看电影。而且晗景前几天才和她男朋友看过了,说是烂片,噱头起得高而已,没什么值得看的。”
谢辞序清晰的面貌映在她瞳孔里,温度也烫得惊人。
岑稚许先前已经看过、摸过,对它各方面都很满意。
她专门查阅过资料,说这种很稀有,而且从身体结构上来讲,更容易让女性达到生理上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