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有似无地挪了一下,换来一声粗重的呼吸。
很性感。烫得她耳根酥麻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他警告似地掐住她的腰,不让她乱动,缓声说:“不看电影,还可以做其他的。”
她真的很佩服谢辞序,明明嚣张跋扈地快要将布料撞破,面上还能保持矜贵平静。
除了那双黯到仿佛揉了月色的眸子外,再看不出其他。
“譬如可以看鲸鲨,早些年一位谢家长辈养的,前前后后砸了两个亿。后来在家族争斗中失势,财产被清算,那只鲸鲨也被法拍给了海洋馆,如今每年只开放三个月供游客观赏。”
豪门秘辛,岑稚许从谈衍和岑琼兰的闲聊中听过不少。
谢辞序口中的那位长辈,是他父亲谢砚庭的大哥,毫无疑问,谢砚庭夺权成功后,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把人逼到港岛,再无翻身机会。
至于鲸鲨,当然是被谈衍这个偶尔败家哄老婆开心的人买了。
每年只开放三个月,是岑女士说,一个人欣赏太没意思。
票价定得不高,还不足摊平维护费。
她是提过海洋馆,但那纯粹是因为小时候没少来,儿女往往是父母的缩影,来的次数多了,岑稚许自然也就喜欢了。
岑稚许想笑,“你不会告诉我,你想包场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