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辞序同那枚宽戒的适配程度太高,岑稚许怎么看都觉得心动,也就点头说:“还不错。”
谢辞序:“情侣对戒,平时戴的时间比较长,不喜欢的话别勉强,还可以再看看别的。”
她本来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爱好,才同意和谢辞序来挑,现在听他这么说,顿时觉得指节上的那枚戒指莫名滚烫。说出去的话,后悔也来不及,谢辞序坐在她身侧,淡淡的乌木香气笼罩着她,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也带着穿透力,她只好装作镇定地又挑了两枚。
无一例外,每一枚男士宽戒都有与之相配的女戒。
像是蓄谋已久,命中注定,无法规避。
“挑这么多?”谢辞序的手掌虚扶着她。
作为买单的人,说出这句话,多少有些不合时宜。岑稚许抬眸瞥他,眼眸清澹地扫过去,明艳的面容宛若稠艳的花,“换着戴。”
他们坐在长椅边缘,姿态松弛,都没有处在这种环境下的拘谨。谢辞序懒洋洋开腔,乌眸染着墨色的黑,“你戴得过来?”
他绝对是记仇了。
要不就是看出冉颂舟和她之间的联系。但不应该啊,按道理,她见过冉颂舟,冉颂舟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。那天在游轮上,谢辞序把她挡得严严实实,能看见才有鬼了。
岑稚许在心底排除这点,暂时把具有不确定性的冉颂舟抛之脑后。
按谢辞序的醋劲来看,他连自己助理的醋都要吃,因为好友多对她笑了一秒而不满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带着假设分析,结果则鲜明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