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岑稚许一个字也不会信。
但那可是谢辞序。他冷傲的脾性就这样被她磨到柔软平和。
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她当作逗趣听的,笑声渐消,尾音调子拖长:“怎么听起来这么卑微啊?”
“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,是不是弄反了。”
“没有反。”谢辞序给她骄傲的底气和资本,“你觉得怎么舒心就怎么来,非要踩在我头上,也不是不行。”
岑稚许调侃他也太没底线了,就听到了转折句。
“但是有一点。”
她对镜自照,戴上项链后,气质变得清贵又娇艳。
“说说看,我在听。”
“要是遇到庄缚青这样的人,最好跟他断绝来往。”
电梯门轻叮一声,香薰的冷香溢出来,四周都是银金色的镜面,衬得脖颈上的宝石项链火彩浓艳,纸醉金迷四个字,分外符合岑女士的审美,因此,家里的装修几乎都是谈衍琢磨的,小到每一个细节,都值得反复欣赏。
早些年哥大建筑系的学生还来参观过,对此赞不绝口。
岑稚许拢紧垂落在腕间的披风,“你是被他那番真爱愿意当三的言论刺激到了?他那种疯子挺少见的,估计这辈子也遇不到几个,辞哥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。”
谢辞序倒不是忧虑这个。
庄缚青说的那些话的确荒唐,但如果事件的中心人物换成岑稚许,他会做得比庄缚青狠厉千万倍。为爱当三?不如直接变成一捧骨灰,往海里一扬,什么恩怨不还是即刻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