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,那我还是不拖你后腿好了。”庄晗景说,“阿稚在前面冲锋陷阵,我老实做好后勤工作,保证捷报连连。”
两人三两句把话说开,车身平稳地往岑宅方向驶,好不容易将庄晗景的眼泪止住。
电话打了进来。
是谢辞序。
岑稚许垂眸,她这才离开了不到两个小时,他查岗也太勤了吧?
“辞哥。”她调整语速,温软地唤了一声。
电话那端的人似是正风尘仆仆地赶来。
压低的声线夹着不悦,沉声问她,“痛不痛?”
“什么?”岑稚许没明白。
谢辞序眉梢紧簇,不去在意庄缚青为何会说出那样一番别有用心的言论,此刻满心满眼,都在担忧她。
怕她孤身一人周旋在庄家两兄妹之间,被两边势力当作枪使,备受委屈。
想她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,这样逞强时,会不会害怕。
在那瞬间,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凝固了,只想将她拥入怀中抚慰。
她那样骄傲,在爱里都从不肯低头,怎么能在友情里卑躬屈膝至此。这份骄傲没了底气支撑,便会沦为众人取乐的添趣。有他在,从今往后,绝不允许旁人伤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