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还妄想跟他争抢。
可笑。
他骨子里藏着疯劲,连自己都觉得阴暗可怖。
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,她还是个学生,会被他吓到。
“嗯。”谢辞序道,“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。”
话题聊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,岑稚许提起另一件事,“不过以后辞哥恐怕不能去工作室那边找我了,晗景过几天要折腾她的地盘,我们在那接吻不方便。”
接吻能有什么不方便的,唇瓣相贴,一触即分,只要不在镜头下,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她又不是没在宴会厅里跟他接过吻。
谢辞序眸色黯下,明白过来,她想的恐怕是擦枪走火的内容。
“搬来我那?两边距离也不算太远,等你后面实习了,再回学校。”
同居虽说能加快进度,却极其不方便,岑稚许当然不想把自己限在固定框架里。她争取了最优的选择,“我常用的日用品可以搬去你那,不过先说明,我可不会长期住你那。”
“至于实习,我现在不需要。”她说得委婉,留了退路。
谈衍走过来,见她在打电话,压低了声音提醒:“家宴而已,你穿这么隆重,当心你三姑催婚。”
“……”果然,到了这个年纪,到哪都躲不过的话题。
岑稚许捂紧了手机的扬声口,笑道:“怕什么,就说我还没收心,挑花眼了,哪个都不好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