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轻描淡写地瞥向他,拉着还处在整懵状态的庄晗景往外走。
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庄缚青拳头攥紧阵阵青筋,骨节错位的声响,将他所有的不甘和落寞,化作一纸荒唐的笑话。
从办公大楼里出来,岑稚许和庄晗景上了保姆车。
后座空间宽敞,隔绝了大楼里频频投下来的纷杂视线。
庄晗景紧张又心疼地抚上岑稚许的脸颊,“庄缚青他刚才就是开玩笑,没准演戏的成分更大,你怎么就真的打自己啊?”
岑稚许说得没错,她确实快吓哭了,被岑稚许的果断干脆吓哭的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岑稚许抿唇,坦白讲,“打你哥的时候,用了十成的力气,打自己的时候,一成都没用到,就是做做样子烘托下气氛。你要不信的话,我也打你一下试试?”
庄晗景破涕为笑,非得傻乎乎地拉着她尝试。
岑稚许没说谎,她确实学了些唬人的歪门邪道,啪的一巴掌下去,声音听着挺大,脸颊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这才把庄晗景满腔的担忧冲淡,锤了她好几下,“刚才真的吓死我了!阿稚,下次能不能先提前彩排,我受不了这种刺激。”
“你的演技能过关?”岑稚许笑,“不是看不起你,庄缚青那种老谋深算的狐狸,你在他面前撑不过三秒就得破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