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一样,这样颠倒黑白、是非不分的观念让庄晗景再度受到冲击,“庄缚青,你简直就是疯子!爸爸听了肯定恨不得打断你的腿!庄家有你都觉得丢脸!”
面对庄晗景的指责,庄缚青浑不在意。
“既然如此,岑小姐替晗景讨的这一巴掌,我是不是有机会要回来?”
庄晗景见状,立马护在岑稚许身前,刺猬似地弹起来,“你要是敢动阿稚一根手指头,我就告诉爸妈!”
庄缚青当然不会真的对岑稚许动手,他连使这些小伎俩,都会被她用异样的眼光看待。她的偏爱从未给过他,又哪里会有任性的资本。
他只是借此暗示谢辞序,自己并非有底线的人。
所有的底线、廉耻,都在她面前一败涂地。
岑稚许将激动上头的庄晗景按住,冷冷道,“你想要回去,当然可以,但我也有条件,以后你不能再插手晗景的事。”
对上岑稚许坚韧凌然的目光,庄缚青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,两败俱伤,大抵说的就是如此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苦笑:“我后悔了。”
讨要公平是假的,逼庄晗景去相亲也是假的,他只是想要她回头。
将目光放在他身上,仅此而已。
可惜,那一巴掌被岑稚许抢先,已经收不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