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并非如此,哪知道她想到另一层去了。她有她的骄傲,绝不会任由旁人将之踩碎,才会因误解他的话,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阿稚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然而岑稚许不知为何变得兴致缺缺,拢着浴巾头也不回地转过身,纤长的双腿沾满水珠,往浴室的方向走。她临行前,看了rakesh一眼,有些于心不忍,对它道:“rakesh,要不要我带你过去吹干毛发?”
rakesh很通灵性,威风凛凛的立耳抖了抖,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岑稚许身后。
不知为何,同那双毫无温度的灿金色瞳孔对视时,她还是会下意识感到心脏一紧。
rakesh的眼神和谢辞序实在是太像了。
她的伪装和欺骗在它面前似乎都无所遁形。
谢辞序拽着扶梯上岸追过去时,一人一狗都将他关在门外。
把人惹怒了,当然只能诚恳地道歉。
“抱歉,我刚才表达有歧义,用词也不够严谨,不是要将你放在下位审视。”他耐着性子思忖措辞,冷眉高拧,哄人这件事,他没有经验,只能借鉴她曾用的标准。不过岑稚许哄人的方式是接吻,他要是沿用强吻的计划,说不定会火上浇油,反倒是给她增添了坐实的证据。
谢辞序喉间滚过一声叹息,压低了嗓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。
“你的睡裙很漂亮,也很衬你。阿稚,你先开门好不好?”
磨砂变色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,谢辞序低磁的嗓音溢进来,岑稚许脚步微滞,目光落向门外模糊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