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她所赐,被人拒之门外这种事,估计这辈子谢辞序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赤裸的上身精壮有力,映在玻璃门上,那股热意强势地逼近来,让岑稚许耳根阵阵发烫。
其实谢辞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,是她做了延伸,揣测他心思不纯,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。她的脾气还算温和,很少冤枉人。
就算偶有误会,很快也会解开。
现在的情况有些微妙,以矜傲不好惹闻名的人,反倒跟本该逢迎的人道歉。
见岑稚许没有回应,谢辞序扣响门,唤了声rakesh。
rakesh受过严格的训练,即便后腿曲着静坐,也犹如正襟危坐,听到主人的声音,警惕地站起身,喉间发出一声与狼相似度极高的呜鸣。
谢辞序警告它:“守在门口,别乱跑。”
rakesh回应地晃了晃尾巴,仰头看向岑稚许。它这副什么都明白的眼神,让岑稚许再一次对它的智商认知受到了冲击。
她摁下开关,玻璃门的雾色消隐,逐渐向两侧收靠。
彼此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相撞,谢辞序凌厉锋锐的骨相在这种死亡光线下竟也找不到半点瑕疵,连颧骨都很有辨识度。跟他吵架,恐怕看到这张脸,都说不出半句重话。
岑稚许赤着脚往前跨了半步,面上仍旧做出冷然的神色,“rakesh刚才以为我溺水了,想要救我,才咬住我腰上的衣服。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凶人家,它也会难过的好不好?”
这场单方面的冷战,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