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蓦地静了,仔细回忆刚才的情景,忍不住为rakesh辩解:“rakesh貌似是认为我溺水了,想要对我施救来着。你别罚它。”
其实这么看的话,rakesh也并不像是讨厌她。
她对rakesh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它咬人不会留情,犬牙剐蹭皮肤也会留下血痕。”谢辞序仍旧不放心,“你转过去,我看看。”
要是真的受伤,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不过看谢辞序焦灼的态度,岑稚许也受其感染,难得心软,听话地背过身去。
“阿稚,你的腰都没在水里,我看不清。”
她往上挪了半寸。
“再起来一点。”谢辞序嗓音沉哑,指骨在她后腰轻点,“这里。”
岑稚许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仿佛有火在燃烧,哪怕她故意没穿,依偎在他怀里时,也没有此刻腿软。
没了厚重的西裤布料遮挡,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顶端翘起的弧度,连同筋脉盘杂的血管,在她身后耸立。
可他哄她的语调温柔到过分,面上也仍旧是禁欲冷傲的模样,俨然是截然不同的极端。
“……谢辞序。”她低声唤他。
谢辞序的黑眸泛起深意,拖着她的臀,将她举至岸边用以擦水的绒毯上,轻而易举地将她翻转,岑稚许就这样半趴着,脊背正对着他的目光,臀部也不由得拱起来。
她面上一阵火辣,腰肢塌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