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追求自我的欲望, 始终把本我放在首位。
两者看似不同,本质上却天差地别。
后者甘为玩物的臆想本能让她感到不适, 掀起裙摆,遮住腰际的大片春光。
谢辞序深吸口气, 一时不知该说她什么。不用见外人,所以追求舒适。她就不怕他褪下绅士伪装, 凶狠又暴戾地吞噬她?
“难道你就没有想过,我比别人更危险?”
听到这句话,岑稚许侧颜清冷而倔强,眼眸溢出几分冷意,“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这样做, 不是为了取悦你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望向池中的人。或许是由于站位差以及光影效果作祟,岑稚许身上所透露出的寒冽气场让谢辞序短暂的恍神。
直觉告诉他,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匍匐在底层的无名之辈。
“是人就有欲望,性、权,乃至金钱,都不是男性的私有野心。”岑稚许随手拿起浴巾披在身上,半蹲下身,腰线狼狈的位置有所掩盖,卷曲如海藻般的长发紧贴着颧骨,同谢辞序对视。
她是那样大胆、从容,遮掩住令她难堪的部分后,便不在意露出的花蕊与起伏的沙丘曲线。
“我想睡你,把控进度,适当推动,当然无可厚非,但这一切,都是基于我本身需要,而不是为了迎合谁。”
谢辞序怎会听不明白。
她思路清晰,观点明确,谢辞序怎么会听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