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红裙已经褴褛不堪,连白到发光的皮肤都遮不住,如同雪中红梅,瑰丽冶艳。
凝滞好半晌,低哑到底的嗓音响起。
“还算它懂分寸。”
没有伤到她。
岑稚许偏过脸,再也没办法保持平静,挣扎着要从他的掌锢中逃离。哪知一不小心,丰腴挺翘的臀擦过他,嚣张跋扈的部分仿佛更盛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更加狰狞的尺寸。
谢辞序用力阖眼,浑身肌肉紧绷,脖颈后仰,从饱满凸棱的喉中,溢出一丝难耐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这个声音裹挟着浓重的情与欲,滚过耳畔,听得岑稚许酥了半边身子。
她犹豫着转过身,手肘撑着往后退,对上他赤红忍耐的眼角,被蛊得失去心神,明明刚才想好了要做到底,现在却隐约觉得,他说得没错。
一口气到顶,她根本受不住的。
谢辞序拽住她纤细的脚踝,欲言又止,额间青筋跳动,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她,“你连底下没穿……?”
第37章 陷落 不受控的野兽。
“这是睡裙。又不需要夜里见人, 追求舒适度而已,里边挂空挡不是挺正常的么。”
岑稚许说这话时,没有太多底气。穿着舒适的前提是, 至少要衣冠齐整,而眼下的场景实在是太过血脉贲张,背离她的初衷有点远, 以至于让她莫名觉得羞耻。
故意不穿, 是她占据主导权,而衣裙因意外被撕咬得褴褛破败, 显得像情趣裙装似的。
她可以主动勾引, 寸缕不挂地站在他面前, 拉着他沉沦也好、堕落也罢, 在双方制衡的过程中, 也是势均力敌的、平等的。倘若她穿上以情趣为主的衣服,则是站在下位者的位置取悦他, 供他凝视、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