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宴凛没有复杂的出身,将来结婚也好,维持长久关系也罢,不会遭受重重阻碍与反对,比起他,是她更优渥的选择。
谢辞序没有再说话,指腹扣住她手腕,很没风度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岑稚许不明白刚才还在平和探讨怎样让她住得更舒心的人,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变了脸,攻势比先前还激烈,将她堵得退无可退。
凶悍到让她险些以为,在车上就能干柴烈火,一触即燃。
谢辞序在京郊是座庄园式的别墅,总共三栋楼,无边泳池就单独占据一栋,视野开阔,正好将前后花园的风景尽收眼底。车身停入地下车库后,司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,她们一路从电梯吻到潮湿雾气弥漫的泳池。
夜幕沉沉,幽蓝的泳池如同天空之镜,荡漾着绸缎般的水波,倒映着一堆吻得难舍难分的身影。
岑稚许推开他,双手抵在彼此身前,从他怀中逃离。
沁凉的夜色拂面而来,她还没能适应这里昏黄的灯光,隐约察觉暗处有道视线,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这个方向。
谢辞序揽过她的腰身,“恒温泳池,我早上清醒后,通常会游上五圈,水质都是过滤干净的,没有旁人泡过。你要是想玩,待会我差人给你买套泳装。”
或许是错觉。
岑稚许对暗处的眼睛并没放在心上,“我带了多的裙子。”
裙子代替不了泳衣,布料材质全然不同,沾了水,便会薄如蝉翼般黏在窈窕有致的身躯上,遮不住半点旖旎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