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不知道她的箱子里都装了什么,让司机拎至后备箱,温声道:“你平时用的品牌,都发我一份。下次给你准备上,就不用每次都跟搬家似的。”
岑稚许这才想起来,他说的是去京郊,并且将之冠以家的名号,肯定不是谢宅。既然只有他一个人住,她肯定会经常抽空过去,一切标准按照她的习惯来,的确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
“好。晚点我发给宴特助。”她点头。
“你发给他?”谢辞序问。
“我发给你,你不也要安排给管家或者助理采购,省了一道转发的流程,没什么毛病。”
管理集团大大小小的事,耗费的时间精力都很多,先不说工作系统上的流程节点设计,每天堆积在后台的特殊审批都要过目,还要跟进子公司的经营状况,去全国各地的厂区视察,拓展海外业务。
乱七八糟的杂项堆在一起,犹如铺天的信息潮,都需要让助理先代为梳理。岑稚许没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谢辞序眉心皱得很深,“你的事,我不至于全都交给别人。”
她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,香薰,发膏,馥郁香气的来源,算得上隐晦的秘密,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知晓。
车内的挡板升上去,谢辞序深邃的目光将她网住。
占有欲作祟。
这种尖锐、充斥攻击性的感觉从心底蔓延,连他自己都觉得到了病态可怖的地步。毕竟宴凛也只是在那个雨夜里,为她失神了半秒,仅此而已。自那以后,便恪守本分,一言一行都客气尊重。
只是因为宴凛拥有不俗的气度及相貌,在这个位置上,又极为年轻,他才本能地生出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