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凸起的喉结滚动,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眸中涌动着眸中暴烈难抑的情绪。
“浴室在右边。你先去洗。”谢辞序说。
岑稚许的睡裙都很规矩,以舒适性为主,露肤度并不高。她从箱子里挑了件深红色的,细细的吊带,裙摆摇曳盖住小腿腹,真丝的,指尖触及时带着冰凉,遇水颜色则更深一分。
“辞哥不跟我一起吗?”她还想让他帮忙把她的长发束起来。
谢辞序眉心微簇,深深吸气,才稳准心神,睨过来的目光锋锐。
“我要是跟你一起,恐怕你今晚就没精力游泳了。”
不愿意就不愿意嘛。找这么多借口。
岑稚许知道他也不会答应她的邀约,瘪起唇角,走进了浴室。
室内的香薰味道清冽,闻起来同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像。白瓷地面是排列紧密的防滑条,大概是铺了地暖,赤着脚踩上去也并不觉得难受。
谢辞序在外等候的间隙,命人送了些餐食上楼,摆在漂浮木盘子里,就这样任其在泳池边缘徘徊。
“这侧的泳池水要浅一些,你在附近活动就好,别跑太远。”他淡声交代,视线只停留在她白皙光滑的锁骨上,由于语速太快,沙哑的音质听起来口吻冷淡。
泳池能有多深,她在印度尼西亚浮潜那会,连瓶氧气罐都没背。起伏的海浪不停拍打胸口,窒闷的感受鲜活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