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难受啊。”岑稚许现在就想去换一套衣服,琢磨着把家里的小玩具翻出来,或许能够暂时抚慰一下。
“待会去换。”谢辞序说,“多备两套,今晚住我那。”
本来都快意兴阑珊的岑稚许眸光忽闪,对上他幽冷的目光,莫名感觉嗓音发窒,“你不是说要循序渐进吗?”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谢辞序眼底的欲望漫出来,淹没她,声线却带着克制的平和,“让你舒服的办法有很多种。你不满意的话,再考虑其他。”
“怎么样?”
这份诱惑如同悬在眼前看得见的浆果,红得透亮,她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岑稚许无声地咽了下喉,被他注视的耳根泛起热烫。眼前浮现的是却是曾在网上看到的话,吮吸玩具比起男人来,到底还是差了点感觉。
原贴是这样描述的——尤其是当你被送上天际,身体的欢愉盖过所有思考能力,颤抖着从另一个世界落地时,不经意间看到那张曾高傲不可一世的脸,他英俊的面庞被潋滟的水色勾勒得愈发性感,才能体会到精神与身体共鸣的奇妙滋味。
她一直没设想过这些。
毕竟谢辞序高台明月的形象立得太稳,又有洁癖,上次拽着她踩他的腰腹,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。这是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男人甘愿做裙下臣,性爱更多是各取所需,服务型几乎只存在于年下身上。
但年下吧,虽然贴心,太过乖顺又缺了点劲。
岑稚许拖了个小行李箱,把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全带上了,包括睡裙、面膜、护发精油,以及上次跟庄晗景逛街时买的鸡肉冻干。她顺着露台往下望,谢辞序站在金桂树下,橙红的桂花落了满地,几朵留在他肩侧,将原本冷邃的轮廓染上不属于他的暖色调。
犹豫几秒,她还是把那个原木盒子里装的小玩具也塞进了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