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至她鼻尖,与她共同见证海潮的蓝色香调。
“是我没办法为你硬,还是不能将你吻湿。”谢辞序字句直白,漆黑的目光在暗处犹如一匹野兽,连呼出的气音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我看我们合拍得很。”
吸引力法则在同她牵手时即刻生效,仿佛在聊表忠心,这辈子也只能对她如此。
是她挑起这个话题的,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要试过才知道合不合……”岑稚许说到这里,及时抿住嘴。
话里有话似的,勾着他问。
谢辞序挑眉睨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听说有的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她每迸出一个字,谢辞序的脸色就越黑。
“不然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做?”
当着本人的面质疑他的能力,岑稚许其实也有点心虚,不知道激将法管不管用。
谢辞序不明意味地压下唇,平生头一次觉得难办。“没有说过不跟你做,但这种事,需要给你留适应期。一上来就到顶,恐怕会伤了你。”
岑稚许充耳不闻,“借口。”
谢辞序早已摸清她的秉性,也不指望着能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好话。他拍了拍她的肩,声音还沾着哑,“底下湿着不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