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周的功夫,岑稚许收到了冉颂舟的藏品,顺带附赠了份礼物寄过去。
没见着真人,冉颂舟也还算沉得住气,说了句要是还碰到不错的,就给岑稚许留联系方式。
这种客套话听听得了,岑稚许发了个表情包。家里仓库刚填满,谢辞序又差人送来几样,摆在工作室的底层,岑稚许早上醒来时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几位身着西装的拍卖行员工有条不紊地整理着,谢辞序长身玉立站在一侧,高领毛衣搭配休闲长裤,腕骨上戴着一枚显然不符合他身价的表,袖口挽起一截,故意露出来似的,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。
岑稚许走过去,挽上谢辞序的手臂,“辞哥这又是从哪个私人博物馆那借来的藏品?节目镜头时长有限,再多就该拍不完了。”
“不是借。”谢辞序神色自若,“是给你买的。”
豪车、豪宅她不要,他现在开始选用投其所好的形式,改送她收藏品了。
虽说花钱什么事办起来都不过弹指一挥间,但能找这些东西,也要耗费不少精力。
至于感动得涕泗横流,那倒不至于,她纯爱的时候,也愿意花钱哄别人开心。
岑稚许觉得谢辞序还算上心,唇角轻勾,欣然接受,趁着人群没有注意到,在他唇边偷下一个香吻。
谢辞序轻咳两声,警告她。
岑稚许无视他的威胁,低眸夸赞:“辞哥的新表真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好夸他皮囊英俊,借用腕表来阐述。哪知谢辞序非但不领情,反倒眯起眼睛撩眉看她,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