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知道你下一秒就掏出把枪,连眼皮都没抬,就熟练地上了膛。伦敦对枪械的管理很严,没多久楼顶就被封锁起来,后来才知道,你那枪根本就是气弹的。”
“唬人都不敢拿出来,你倒好,内核稳定,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。”
冉颂舟讲话很有意思,娓娓道来,哪怕有明确的主题,也不会突兀地跑出来,而是先将人引到那个氛围里。
平心而论,岑稚许那时候大概正在经历叛逆期,行事也乖张,现在想起来,其实也未必尝不出一丝甜味。
至少,她也曾无意间帮助过那个女孩。
岑稚许神色柔和,却也对冉颂舟生出几分警惕,指尖翻动聊天记录上划。
停留在最开始的位置。
“冉先生加我的时候,就知道我是谁,还愿意做我的军师。”岑稚许想逞口舌说他忍辱负重,又觉得这样不合适,只疏离道:“看来冉先生是诚心做这桩生意。”
冉颂舟并不急于这一时,“谈小姐晚了半步,辞哥刚坠入爱河,他这人也就是看着冷情,真要是栽进去,不搭个半条命,哪可能走得出来。”
想到谢辞序,岑稚许心脏莫名刺了半分。
她并未放在心上,关注点全在另一处地方,“冉先生,你见过我。”
“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。”冉颂舟道歉,“雨夜太深,看不清具体轮廓。所以我才想着不如靠着缘分,在大海里捞针,谁知道上天眷顾我,这种找法都能碰上。”
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下来,岑稚许决意尽量减少同冉颂舟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