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款式,普通的表盘。
岑稚许瞧了半晌也没看出特点。难道是她有眼不识泰山,没看出个中奥秘?
“还没看出来?”谢辞序凝声。
“……中古款,机械表,铂金指针。”岑稚许觉得莫名,干巴巴道。
谢辞序拧眉,“你送的。”
完蛋!搞出个大乌龙。
岑稚许察觉到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危险,赶在暴风雨来临前,拉着他往暗处走,唇主动贴上去,“我还以为你早就扔了,所以没注意。这块表好适合你,衬得腕骨嶙峋修长,气质清冷。”
她最近挺忙的,忙着充实自己,就连安抚谢辞序,也有些敷衍,无非就是接吻。吻到深处,谢辞序则会克制地将她推开。反倒把她的心勾得酥痒,岑稚许兴致下来了,对他也不似先前热情。
谢辞序用指腹压上她的唇,想起她同傅斯年分手的隔阂之一,就是傅斯年总是拒绝同她接吻。她根本就是天生的塞壬女妖,只顾着自己舒服,哪里管对方会被撩拨成什么样。
时至如今,回旋镖落在身上,谢辞序有了前车之鉴,不敢将她推得太远,拇指掰过她视线游离的下巴,迫使她眸中仅有自己,哑声道:“rakesh这几天接回京郊别墅了。”
岑稚许的思绪还在游离,在想他不肯进一步的话,她的兴趣还能维持多久,心不在焉道:“na呢?”
“国内禁止个人饲养花豹。”
她这才察觉自己这个问题好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