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她从来没有发现,原来身体的反应是成倍叠加的。
所以忍不住想,如果同时安抚这些地方,是不是会boo似地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反正他现在已经是她男朋友了,占了名分,帮她开发身体,也是理所应当。
她观察着谢辞序的表情变化,其实心里有了答案,但不太确定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谢辞序:“没什么,就当我刚才没说过。”
岑稚许这人是典型的双标,喜欢抛诱饵、下钩子,钩住了人,全凭心情决定要不要消除悬念。但要是不小心踩中了旁人的钩子,她就算打破砂锅问到底,也要知道答案。
“你不说的话,就是不坦诚。我们才刚确定关系,你就有不肯告诉我的小秘密,以后身体的多巴胺慢慢消失以后,肯定会更过分。”岑稚许软硬兼施,唤他名字,语调很轻,“谢辞序……辞哥。”
见还没有用,她耳朵发烫,说:“谢先生。”
想不到还是疏离客气的谢先生三个字最管用,谢辞序将她放下来,就着迷离的光线,对着玻璃门系上领带,仿佛是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。
等他整理好着装,又恢复那副矜冷淡漠的模样。
岑稚许掐声呢喃了一句好没意思,被他听见,男人温热的指腹捏住她的耳垂,不知是惩罚还是奖励,重重地揉捏着。
她根本就没做好准备,险些腿软,耳垂如同一朵鸢尾花被他把玩。
“我想的比较过分,本来不打算告诉你。”谢辞序适时掌锢住她的腰,黑眸在暗中,将她绯红的面颊尽收眼底,“不过既然阿稚这么感兴趣,我正好也表明一下态度,性窒息、毒品一类用来增加快感的东西,我不会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