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的温柔,显然并不符合她的需求。
当然,谢辞序正好也无法满足于此。
这方面来说,他们般配到宛若天作之合。
岑稚许不知道谢辞序短短的几秒内,思考了这么多。她轻哼一声,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一会,不由自主地肖想更多,提议道:“要不要尝试些新东西?”
她从一开始就坦白过,自己有恋爱经验,也和前男友接过吻。
那时候没见过她所描述的前任,心底的起伏还不算太明显。但现在同人打过交道,谢辞序几乎是一瞬间,想起傅斯年那张斯文清隽的脸,以及对方在明知她是他女伴的情况下,还要单独送她一份礼物。
嫉妒心滋生后,谢辞序语气高深莫测,“你教我?”
话语中明显的酸意,岑稚许怎么可能捕捉不到。
不过她们说好了不再提起傅斯年,她也已经成功拿下谢辞序,自然没有把前任的名字拿出来当挡箭牌的必要。
岑稚许:“很遗憾,我也没有试过。都是摸着石头过河,应该无所谓谁是引导者。”
最后三个字尾音轻落,谢辞序眸中的妒意平和稍许。
“算了……”岑稚许故意卖关子,“在外面不太方便,还是下次吧。”
谢辞序果然皱眉,斩钉截铁道:“对身体有危害的不行。”
“我说的是,接吻的时候可以试着揉一下其他部位,比如耳垂、下巴,还有腰窝。”岑稚许的这几个地方都很敏感,上次和他在车里那次,他出于男性基因本能地无意识揉按着她的脊背,她其实也觉得很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