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不乏玩这些的二代,用绳子、项圈乃至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,制造濒临死亡的极限,来刺激阈值已经拔高到正常情况下无法得到满足的大脑。
实际上,这些不过是权贵们,用来凌虐女方获取施暴感的幌子。
谢辞序从不与这些人为伍,这些人也识趣,有他在的地方,字斟句酌,不敢拿来当作谈资。
相比之下,庄缚青虽然城府深重、狡猾了一点,却是京城难得没有动摇原则,始终干净、清孑的人。
岑稚许跟庄缚青的亲妹妹关系好,谢辞序勉强还算放心。
当然,只是勉强。
是敌是友还未可知。
闻言,岑稚许抿了下唇,“那我们想法正好一致。”
这些红线上的东西当然不会碰,那符合她审美的一些服装和饰品,该不会也被一票否决了吧?
谢辞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“你还有什么别的意见?”
这些话岑稚许也不好说出口,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谢辞序不会同意。
他这么高傲一个人,怎么可能学着高级男公关,伏低做小地将自己打扮成她喜欢的样子。虽然……他这样的身材,穿定制的束缚版军装,肯定很劲很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