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情到浓处,怎么可能不要真心。
无异于免死金牌的一句话,让岑稚许有一瞬的错愕。
她来回拉扯这么久,为的就是让入场的玩家都知晓游戏规则,以省去诸多麻烦。
岑稚许也不装了,晶亮的眸子望着他,“那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?”
谢辞序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,刚才还脆弱得像是鲁伯特之泪,仿佛他一触碰便会满盘皆输。转眼就调转了方向,将无坚不摧的部分展露,眼里甚至还隐约闪烁着期冀。
“暂时是这样。”
她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,谢辞序艰难开口,心脏软得一片泛滥,没有将话框死。
岑稚许:“怎么还加了限定词?”
“贪欲是会增长的。”谢辞序点到即止。
不过岑稚许没想那么远,她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,有谢辞序这句话,就已经足够了。
谢辞序还在忖度着她的反应。
见她也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,启唇道:“这家店味道不行,换个地方?”
“你一晚上吃两顿还不够啊。”
岑稚许脱口而出。
谁知这句话引申出别的含义,他今晚,正好吻了她两次。一次是在街边,一次是在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