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次的确都意犹未尽。
根本解不了燃起的火。
凝在她唇上的视线倏地暗下,却极其绅士地维持着社交距离。
似是按兵不动。
筹码早已尽数被她握在手中,今夜这场游戏的输赢出现了意外的反转。
岑稚许唇边弧度轻勾,在他等待她答案的静默中,拽紧他西服两侧。挺括板正的昂贵面料经不起这样对待,挤出难以恢复的褶皱,摩擦着她的掌心,簇簇火花重燃。
她先是试探性地将唇瓣印在他的颈侧,察觉他身体蓦然绷紧,连大腿的肌肉都抻紧,骨掌难耐地握住她的腰。
像是受到鼓舞,也是恶劣心思作祟。
她伸出舌尖,将他的喉结染上湿意,糜艳水色映满他眸中的风暴。
然而这份警告无济于事,在风暴的气旋中心降临前,她推开车门,嗓音轻快道:“晗景来接我了,辞哥,下次再见。”
附近停着一辆京a保时捷,鸣笛两声示意,庄晗景灿烂的面孔探出来,正朝她挥手。
谢辞序挑眉睨她,“有人来接你,还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?”
让他以为,她一个人在这附近,无依无靠,也找不到去处。
“我从头到尾没说过这种话,是辞哥过渡解读了。”岑稚许轻挽唇角,鬓发散在耳边,瑰艳的面庞显出乖戾,“谢谢辞哥今晚的盛情款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