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连灯带都没点亮,黑暗中,谢辞序抬眸找她的眼睛,掌根拖住她的下巴,温热而粗重的鼻息渡过来,却没有再往前,声线微哑地问:“继续?”
先前的那个吻,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够尽兴,没有领教过抵在她舌根深处缠绵的感觉时,尚且还能保持所谓君子。如今他只想放纵,哪怕亲眼看着自己坠入她编织的网。
集团和家族那些被隔绝在车窗外的审视目光,不足为惧,后果,他承担得起。
岑稚许眼睫轻颤,这一次,并没有选择闭上眼睛。
唇齿相接的对视让暧昧的氛围陡然升温,谢辞序掐着她下颔骨的掌心逐渐往后,沿着她的脊线或轻或重地揉。
起初她被吻得很舒服,双手垂攀着他的肩,后来事态逐渐失控,谢辞序仿佛察觉不到疲惫似的,趁着她动情之际,逐渐加深往里搅,吮着她的舌根,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向她,继续凶猛的进攻,将她吻得呜咽出声,眼尾泛湿,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泥。
她没有办法再继续睁眼,谢辞序大发慈悲般松开她,耐心地等她缓过来后,温热的唇再度覆上来。
岑稚许瞪大眼睛,他后退半步,解释,“还没结束,刚才在等你换气。”
他的吻技在这短暂地练习中又精进了不少,厚舌有着不同于她的细微颗粒感,将她又咬又吮又吸,岑稚许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吻中被抛上云端,香汗淋漓,也节节败退。
以至于让她思绪也飘然,涣散地想,原来从前她所谓的接吻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。
只是唇对唇的摩擦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