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他心猿意马、口干舌燥。
“也许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。”岑稚许做出竭力思考的模样,“也许是——”
拉长的尾音戛然而止,连思考都让她精疲力尽似的,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也许是他吻得太用力,让她湿潮泛滥、身娇体软。
谢辞序在脑中补充完她的话,而后蹙眉,淡嗤一声。
怪自己明知她的把戏,还是着了道。
男人深隽的面庞笼上婆娑的昏黄树影,眸中自甘沉沦的纵容比她眼里的得意还要晃眼。
如见昭彰。
刚上车,谢辞序便平静启唇,“挡板。”
内饰做过改装,司机不用多言便已会意,挡板缓缓起升,将车内的空间分隔成两个世界。谢辞序偶尔会在车内小憩,他有些习惯同lena相似,将阖眼浅眠也归结于最脆弱的时刻,无法忍受周遭可能出现的视线。靠近草原的位置,有几株原始生长的猴面包树,lena午睡时,最喜欢将狭长的身体藏匿在枝干中,尾巴垂下来,毫无节奏地晃。
但此刻有岑稚许在身边,他不会阖眼。
岑稚许还在感慨他这人对隐私的注重程度,实在是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难怪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席各大场合,媒体传不出一张照片,也很少出现在朋友圈,要是没有同他见过面,的确很难相信,谢家太子爷的皮囊优渥到足以让身边的人都相形见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