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荒唐地想,能够勾起身体深处渴望的吻,才叫做真正的吻。
谢辞序似乎还嫌这样的姿势不方便,屈膝分抵开她的裙摆,被西裤包裹着的充斥着男性荷尔蒙张力的长腿半横亘在她身前,像是守卫着落英缤纷私密花园的猎豹。
猎豹锐利的目光紧锁住那片开满了鲜花的伊甸园,杜绝周遭天敌虎视眈眈视线的同时,也起了监守自盗的心思。
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,被电话铃声打断时,谢辞序并未理会,扣住她的手掌爆起条条筋线,见她实在撑不住了,松开那罂粟般令人上瘾的软舌,只在她唇瓣边缘辗转游离。
响铃持续十秒后挂断,间隔不到一分钟,再度响起。读数如此严谨的呼叫方式,谢辞序再熟悉不过,宴凛懂分寸,除了必要时刻,不会这样。
终于得以喘息,岑稚许鳃颊染红,揽在她肩侧的指骨修长,并未有就此打住的意思。她侧过眸,身旁的男人英俊到让人心跳怦然,表情是被打扰后的些许不耐,黑眸中分明还藏着欲求不满,眉心轻簇,沙哑的声线分外动听。
他不会还没够吧?
岑稚许的视线黏在他滚动的喉结上,将之归结于在坦桑尼亚那次把他钓得太狠了,弹簧压到极限才会爆发。
毕竟是连牵手都不曾有过的处男。
谢辞序接电话说的词,远比今夜要少,只冷淡地应声,幽暗的眸调转过来,同她相撞。
岑稚许现在舌根酸软,一点也不想再延续刚才的事,正欲婉言拒绝,谢辞序倒是先于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