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渝本不愿多说,她不愿给师姐多添事端,但她明白这是在京都,大师姐贵为相国嫡女,就算她不说,大师姐也有法子能查到。
“是薛国公府的薛二。”
姜蝉衣在心中记下:“知道了。”
“师妹怎和他有交集?”
且她离开落霞门时,师妹还在山上,那时师妹也未曾同她说过她也会来京中。
这些年,师妹会和她说很多趣事,但从不曾同她提的只有一桩。
当年的屠村惨案。
屠村的是一帮进村抢劫的贼寇,可师妹一直认为此事另有隐情,这么多年从未放弃过追查。
她曾想要帮忙被师妹拒绝,她也实在不知从何处着手,当年的贼寇全都已经被师父杀了,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,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屠村者另有其人。
可如今师妹来了京都,难不成当真找到了什么线索!
如此想着,姜蝉衣在白安渝开口前,忙问道:“可是查到什么了?”
若此案当真有异,她必要帮师妹查个水落石出。
白安渝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无意中被薛二看见,他对我动了歹念,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桃春散。”
姜蝉衣仔细看她片刻,不再追问,只轻轻嗯了声,而后替她掖了掖被角,道:“你已昏睡几个时辰了,应该饿了吧,我吩咐厨房留了些饭菜,你等着,我去取来。”
白安渝刚要说不必,肚子却诚实的响了声。
姜蝉衣将她的难为情看在眼里,轻笑道:“我们可是一家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白安渝抿了抿唇,唇角跟着弯起:“嗯,多谢师姐。”
姜蝉衣快速穿好衣裳出门,然而一刻钟后回来的不是姜蝉衣,而是姜蝉衣的女使。
白安渝看了眼食盒,问:“师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