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使如兰如实道:“姑娘说肚子有些不舒服,去了茅厕。”
白安渝此时不疑有他,直到用完饭仍不见姜蝉衣回来,她心中才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,忙让女使去茅厕看一看。
果然,不多时,女使惊慌失措的回来:“白姑娘,我没有找到姑娘。”
白安渝一颗心蓦地沉了下去。
“这可怎么办,姑娘这大半夜的会去哪里啊?”
如兰知道自家刚回来的二姑娘师从高人,武功不凡,倒是不担心姑娘在府中出什么事,且姑娘的剑也不见了,多半是出府了,夜黑风高的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了得!
白安渝此时心中万分后悔,她不该同师姐说的。
以她对师姐的了解,师姐此时多半是去了薛家!
那薛二虽然是个废物,但那毕竟是国公府,必定守卫森严,哪是那么容易闯的。
“你可知云公子在何处?”
如兰一愣:“奴婢不认识姓云的公子。”
白安渝便知她应是不知云广白,可她此时能想到的只有云广白。
“白姑娘,您是不是知道姑娘去了何处?”
如兰试探问道。
白安渝心念急速运转几番,渐渐沉下心来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先等等,若一个时辰后师姐没回来,便带我去见相国大人。”
师姐夜闯薛国公府,肯定会隐藏身份,若是此行顺利,薛家必会一查到底,到时要是发现相国府今夜有异动,肯定会怀疑到师姐头上,届时反倒连累相国府。
且她相信以师姐的武功,应不会出岔子。
而一个时辰,足够师姐来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