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渝听明白了,心中不由讶异。
师姐和云广白竟在京中重逢了。
“我没事,药性已经解了。”
姜蝉衣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,随后想起什么,迟疑的道:“师妹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?”
白安渝点头:“嗯,大多都记得。”
姜蝉衣直直盯着她:“我找到你时,你是我给你穿的衣裳。”
虽然她那时检查过不似发生过什么,但那种情形下,难免叫人多想。
白安渝脸色微白。
她只记得她泡了水,给自己扎了针,而后不久便没了意识。
“师姐到时我在何处?”
姜蝉衣:“床榻上。”
想了想,补充道:“裹的很严实。”
白安渝发白的脸色隐隐泛红。
所以,是云广白将她抱到床上的,可那时她未着寸缕,那他
姜蝉衣见此不必再问也意识到什么,神情复杂的沉默良久后,试探道:“其实,他品性甚佳,也是真心待你,实乃良配。”
白安渝错开眼:“师姐,此事不必再提,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吧。”
姜蝉衣知她心结,也不再劝。
但她隐约感知到,他们可能还会再有交集。
随即想到什么,姜蝉衣沉了脸色:“师妹,是谁对你下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