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看你是不是从外星球来的不明生物,说不定你身上有电源口、电路板之类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。”
阮季星一把揉乱他的头发,“无趣乏味的人类。”
“你这分明是撸狗。”
“你是狗吗?”
他闷了会儿,选择不挣扎不反抗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“狗被摸头、顺毛会感觉到舒服,猫也会,你不会吗?”
她换了种手法,轻轻地往后捋,表情认真。
他瞥开眼,耳根子悄悄红了。
摸头有时候是宽慰,有时候是安抚,有时候则可能是驯服。
阮季星以为是威逼利诱起效,他才对她言听计从,其实在不知不觉间,已然完成了某种驯化。
狗只会认一个主人。
沈轲也只会认定一个喜欢的姑娘。
所以,摸头在他的潜意识里,转化成了类似于“令主人舒服”的指令。
从某些角度来看,沈轲和狗确有相似之处。
他蹲在她跟前的样子,就差一条可以摇的尾巴了。
冯清莹从洗手间回来时,恰巧看见这一幕。
两人男帅女美,十分登对,又像偶像剧里的情节一样浪漫,画面令人赏心悦目,她反倒成了多余的。
但退又无处可退。
踌躇间,阮季星发现她了,搡了搡沈轲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他起身退开,不知是无意识,还是宣示主权,抑或别的目的,抚了下她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