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锯嘴葫芦,嘴巴长来干吗用的。她犯嘀咕,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面前站着赵若华。
“星星,你怎么……”
阮季星忙说:“赵阿姨,您别说沈轲,是那些人先骂他的,我看不惯。”
赵若华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老师跟我说了。”
“我要是跟他一个学校,我肯定罩着他,不会叫别人说他没爸爸的。”
赵若华陡然沉默。
阮季星还没学会察言观色,说:“沈轲就是太好欺负了,傻站在那儿被他们骂……”
“星星。”赵若华打断她,语气很软,“今天的事,你能不能别和你爸爸妈妈说?算赵阿姨求你帮赵阿姨这个忙。”
阮季星张了张口,屋内的沈轲也定定地看着她,眼里难得地不再平静,微微泛起波澜。
她不懂,赵阿姨为什么要求她,沈轲又是为什么是那副神情。
她重新看向赵若华,说:“赵阿姨,我不说。”
后者如释重负般地笑了笑。
但她无师自通,知道抓住了沈轲的把柄。从那之后,他总是很听她的话,要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比如,她会把自己不想吃的月饼丢给他解决。
阮季星不觉得威胁是一种卑鄙恶劣的手段,只是享受指挥他的快感。
然而时间长了,又嫌他像机器人,没意思。
她捧着他的脑袋,拨开头发,像在寻找什么。
他感觉极其不自在。
“你别乱动呀。”
沈轲问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