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莹忽然困惑。
假如她喜欢,或者喜欢过沈轲,她眼下就不该是纯欣赏的心情吧?
那么,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感受?
输完液,冯清莹的病情有所好转,但仍有间歇的耳鸣症状。
阮季星打字说:我帮你找徐老师开假条,学生会部门的工作都推掉,班长的职务,我可以暂时代理。
冯清莹开玩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把我架空,好谋朝篡位?”
阮季星撇撇嘴:把你累出病的班长职位,谁爱篡谁篡,我才不稀罕。
冯清莹问:“马上就要排练话剧了,你可以吗?”
学院前些天发下通知,大一每个班需排练一出微戏剧,比赛就定在下周日上午。
在大家怨声载道,吐槽学校不给一点活路的这两日里,冯清莹便是忙于定演员和剧本。
阮季星迟疑两秒,下定决心:不行也得行,交给别的班委,他们未必有空或者愿意,而且我和你沟通比较方便。
刚说服冯清莹,阮季星心底便发起虚。
她担心自己搞砸。
冯清莹安抚她道:“没关系,黄嘉阳可以帮你。”
黄嘉阳是他们班的团支书,剧本便是他写的,具体点说,是根据已有的艺术成果进行改编创作。
是讲述一个得了抑郁症的女生,从班级里获得温暖和救赎的故事。
老套,但正能量,而且场景好布置,也不用另租服装,成本降到最低。
阮季星看过后,不禁感慨:冯清莹他们还真是考虑得面面俱到。
回去的路上,雨势小了,天色也暗了。
宿舍楼前的排水不太顺畅,一到下雨,便容易积水,水洼倒映着昏黄灯光,自叶尖滴落的雨溅开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