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的个子还没有窜上来,跟阮季星差不多,处于变声期前,声音还透着一股稚气。
她不合时宜地想,这大概不能叫英雄救美,顶多是,脱离母鸡的两只小鸡抱团对抗老鹰?
“老师来了!”
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,都把老师吸引过来了,顿时人作鸟兽散。
教导主任把他们全都叫到办公室,问阮季星:“你是哪个班的?”
她背着手,站得松松垮垮的,不以为意地答道:“我就是一名见义勇为的普通群众。”
教导主任皱眉,“同学,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,请你认真对待。”
阮季星扁了扁嘴,说:“我是沈轲的妹妹。”
沈轲看了她一眼。
最后,那几个学生被罚写检讨,沈轲和阮季星两只小鸡崽被母鸡赵若华领回家。
赵若华又单独把沈轲叫到房间里。
阮季星趴在门板上偷听。
“你在学校被同学欺负,为什么不跟妈妈说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不是第一次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不该带星星去,幸好她没出什么事,不然我怎么跟阮先生、季女士交代。”
在她家,佣人一律叫季曼季女士,而不是阮太太。
她不喜欢这个称呼,并非与阮正荣夫妻感情不好,而是不想丢到自己的姓氏。
沈轲从头到尾都没作声。
他是愧疚差点连累她,还是怕被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