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说:“你做得很棒了。”
阮季星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,将他的眼眸望得很深很深。
那一瞬间,她好似看到遥远的一幅画面,随即明白过来,他为什么喜欢揉她的脑袋。
有次他学校开家长会,季曼放赵若华半天假,她一时兴起,想看看他的学校,跟着一起去。
上楼梯路过洗手间,她隐约听到几个男生在欺负人。
“喂,听说你妈妈是当保姆的,你爸呢?死了?”
“让开。”
有点耳熟。
她靠到门口边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你一天到晚拽什么拽啊,你很牛吗?看见你这副吊样,老子就不爽。”
“说你呢,别摆出那张臭脸,信不信我揍你,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咋的,沈轲,你不仅面瘫,耳朵也聋啊?我说你——”
阮季星立马冲进去,几个男生正将沈轲团团围住,她锐声呵道:“你们干什么?!”
见她一个女生敢闯男厕所,他们蒙了下,随即说:“你谁啊?”
“我们不打女的,快滚出去。”
“不要高高在上地说‘不打女的’这种话好吗?”
她高高地抬起下巴,“女生不是弱者,你们以多欺少,也不是强者,我不需要你们自以为是的‘谦让’。”
其中一个男生走出来,“你喜欢美救英雄的把戏是吗?我看你怎么救!”
说着就要伸手拽她的头发。
沈轲扯开男生,挡在她面前,怒目横对:“别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