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谢晓羽一脸幽怨,“她最近天天跟沈轲一起复习,男女搭配, 干活不累,复习进度都比我们快。”
阮季星摸了摸鼻子,反驳道:“明明是你嫌冷,不愿意出门。”
沈轲这段时间没做兼职, 每天早上带着早餐在宿舍楼下等她,再和她一道去图书馆。
谢晓羽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时,还大为震撼: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她居然被蒙在鼓里?
阮季星义正辞严地解释:“没有的事,我们是作为同学互帮互助,纯粹革命友谊。”
谢晓羽:“呵呵, 你看我信吗?”
不管她信不信, 反正两人一心扑在复习上,没空去想别的。
谢晓羽趴倒在桌上, 学了一整晚,已经气若游丝。
她说:“难怪裴颖学姐说,我们平时上课舒服得像泡脚,期末周就是逼自己喝洗脚水,我现在感觉连泡脚桶都得嚼吧嚼吧,就水咽下去了。”
阮季星“噗”地被逗笑,拍拍她,鼓励道:“马上就放假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大一的课程多,她们应该是全校最晚一批放假的。
元旦之后还有一门专业课,再苦再累,还是得把“洗脚水”喝光。
下午在阶梯教室考试,几个老师同时监考,杜绝作弊可能性。
向后排传试卷时,阮季星目光不经意往一班那边一扫,才发现,沈轲的座位是空的。
他人呢?
昨天他还好好的,怎么说不来就不来?
但这会儿都开考了,没法问他,只好将顾虑按捺下来。
考的阮季星基本都复习到了,她很快写完,从头到尾检查两遍,拿到讲台交卷,背起书包,离开教室。
她给沈轲打电话、发消息,都没有得到回音。